.★°の壤.

我无法确切概括出我的焦虑原因是什么。是因为高三。是因为周思琼。是因为我妈。还是别的什么。我说不清。

呼吸科。消化科。神经科。住在内科大楼里。旁边病床躺的都是老人家。觉得自己格格不入的样子。每天在手上戳个小洞注进药物。用吸雾面罩治疗有些难受所以被医生取消掉了。吸药粉。吃颗粒。做胃镜。做心理测试。说我一直处于焦虑的心理状态。看到中度抑郁的字样。很多测试的题目让我觉得无措。不知道该诚实还是装乐观。

你父亲是好人么。是。你爱你的父亲么。爱。

你母亲是好人么。是。你爱你的母亲么。爱。

我做完的时候觉得好累。觉得不知道说什么。所有的问题都好像戳到我不想面对的东西。那些已经被麻痹的角落。我和一个人说过。有时候我可以说我根本不爱我妈。甚至说很恨。那种恨像是一瞬间燃烧出来的烈火。一段时间之后就会熄灭。烧了十多年灭了十多年。那块地方已经变成一块焦炭。无法生气无法难受。只觉得胸口发紧。为了避免口舌之争逼迫自己去做什么。或是什么都不说不予理睬当作她不存在。有时候需求她只是因为她离我最近。而不是因为我爱她。那晚哮喘犯的时候。我根本不想叫她。跌跌撞撞走出房间的声音被她听见。痛苦得满脸泪水。抱着她竭力地喘着哭着。被她扶着搂着搀着。觉得全身都不舒服。觉得全身都在痛。

知道她一晚上担心我因为做胃镜引发哮喘。我很意外。知道我刚住进医院她就不顾我爸的反对一定要我回学校去几节课。要我去上夜自习。在我耳边不断地要我坐起来看书询问落下的课程怎么办笔记作业如何如何。根本不知道我被药物的副作用一直折磨着。我一点也不意外。我只是闭着眼躺在病床上挂着吊针。觉得自己最好失去知觉算了。我知道她每天的焦灼只是因为我的病落下好多天课。看着她一次次去问医生我有没有用完当天的药可不可以去学校。我起先去上课的欲望一点点被磨灭。直到一天下午生物课结束的回家路上哮喘发作。我才能够在医院安静地躺了两天。每天听医生的话吃药检查睡觉。不再被逼着用功。那些不被理会的被拒绝的脸色。我看了好多年。那些自以为是的可笑的语调。我听了好多年。原来以为可以习惯。可好像愈发不能忍受。她说她一年之后我离开会有的舍不得。我也只能客套地笑而已。

她的聒噪。她的自大。她的势利。如果我尝试去爱她。可以成功么。是不是要离开她之后才可以慢慢做到呢。

你永远记得自己对别人的好。却忽略了自己对别人的坏。而不幸的是。那些好相较坏而言简直微不足道。这么多年的根深蒂固。你永远不会承认在说我娇气说我不够坚强的时候。爸爸和医生为我的反驳。你永远觉得自己是对的。如果我没有马上按照你的心意。你会摆出我已经看到厌倦的脸色和那些小孩子才会有的幼稚脾气。离我越近的人。越需要我去承受和被依赖。

是不是经常一个人承受很多，却觉得说什么没有意义。是。

是不是觉得一个人面对困难和绝望的时候，最好的方式是什么都不说。是。

总是希望有人能够温柔平静中肯地对我说话。不要对我耍脾气。不要逼我。不要强硬地把自己的想法加到我身上。所以我喜欢豆芽师太这样的人。沉稳的能感染你的人。不需要语言。不用叫嚣。

在狭小的空间里寻找自由。我只是想能够一个人安静地呆着。却往往无法实现。

现在知道。原谅一个人其实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突然渴望有种药物的副作用能让我失去记忆。然后去重新面对现在的一切。讨厌周思琼。咒骂她的厚颜无耻。一个人的感情总是慢慢深入一步步循序渐进。我不知道你是具备怎样的语言才华可以不断地使人出来在我的生活出现。我没货。我是好笑的人类。不。我不是人类。我看你的笑话。你是不是还要传授些我很贱我很不要脸我抢你男朋友之类的话。知道么。其实犯贱的人不是我。是你。其实不知羞耻的人不是我。是你。我也可以到处宣传。我也可以哭。我也可以装可怜。我也可以添油加醋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恶心的人。如果你爱他。我理解你。我可以认为你是为了爱情失去理智。如果你不爱他。请。有多远。滚多远。你根本不具备在我们生活里指手画脚的资格。你不是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么。你不是也有男朋友么。我们的生活我们的恋爱我们的方式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情人再恶劣也是情人。朋友再好也只能是朋友。你自己混淆这些概念。凭什么要我们配合。我们不配合。你凭什么可以哭喊着我们对你犯下的恶行。我们对你所做的一切都不及你一句话来的恶毒。开始的是你。不能结束的果然也是你。我真的很想问候你祖宗十八代。你知道犯贱两个字么。你知道什么是自取其辱么。因为你。我越来越坚定我爱他的决心。也越来越确定他爱我的程度。你只是个不愿离场的抢镜龙套而已。你以及你那些相信你鬼话跳出来指责叶咒骂我的朋友。都是一群小丑。不是么。一群丑陋的小丑。以前。我是太把你当人看了。才憋屈自己卑微自己。现在我彻头彻尾地看不起你。你的人品。你的行为。你的一切。

非生物和操非生物的人渣。

奸夫淫妇。那两个鸟人。那件恶心的事。

他妈在××。至于在干什么…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你要对她负责。

曾几何时，我想和你做好朋友。

想做好朋友的方式。就是一边说不爽我们玩情侣档不爽我们之间的一切。然后看到我再很High地打招呼么。我的名字你根本不配叫。说恨我们的是你。说不要闹僵的是你。说根本不恨我们只是生我们气的是你。用恶毒的话骂我们的是你。说我们冤枉你了的是你。说我们会幸福的是你。说我们把你害得很惨的是你。到处宣传哭诉的是你。全部都是你。

在我死党地方指责我们高调穿情侣装的是你。在我朋友地方说我不干净的是你。在空间里道歉的是你。叫我别没事找事跑去影响你心情的是你。请求叶的原谅说自己是个好人的是你。全部都是你。

我们那么多朋友里。只有你这个属于过去式的人会因为我们关闭空间而爆发。而厚颜无耻地指责叶。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其实根本什么都不是。根本什么都算不上。根本没有资格。因为你那个朋友的留言。我开始气得发抖。开始哮喘。直到救护车把我拖进医院。被诊断进入了哮喘急性期。全身过敏。天生的过敏性体质。免疫球蛋白E是300多。烟尘灰尘粉尘蛋清海鲜金属乳胶。全部过敏。虽然我知道这些其实根本都不值得。完全不值得。可我总是无法控制。受不起这样的折腾。要用很贵的药吃很贵的补品。却也是无法根治的。我无法原谅这个女人。我期待她的下场。

参麦过敏的时候。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准备过马路的时候突然停在原地。失去语言能力。一秒之后痛苦得全身是汗。泪水流到了衣服里。我妈说我的嘴唇紫黑了。脖颈后面的皮肤都紫了。我低头看到自己的手臂和白纸一个色调。泛紫。全身血脉扩张。胸闷气急快窒息了。马上又被拖回医院。因为哮喘。所以过敏症状比一般人严重得多。第二天看了专家门诊。被确诊。当天傍晚在出租车上发作。下车的时候慢慢走着。看到叶的时候几乎是要跪下来了。所有的药都被妈拿走了。我身边一颗都没有。叶手足无措地抱着我的时候我忍着不哭出来。最后还是慢慢平稳下来了。然后当天晚上12点的时候被送进了120。凌晨两点的时候状况稳定我走回了家。第二天因为13和芭的作业都在我地方所以撑着去了学校。数学试卷没有做完也没有交。撑到物理课结束我还是回家了。出了校门开始下雨。我又开始喘。我扶着胸口回到家的时候。全身已经湿透了。吃了药缩在床上抖。电话来了。我的化验结果出来。全身过敏需要住院。去舟山医院看专家门诊。和芭第一次带我去看的是同一个医生。一样的结果。住院。于是。我住院了。放心对我很好。说的话很窝心。

哮喘有时候发作的时候。觉得自己离死亡很近。在住院部里走来走去。不能再养宠物。不能再抱布绒玩具。偷偷不听话地逗弄流浪狗。看日出看夕阳。天空很蓝。蓝得很美。隔壁病房住着植物人。看着刚停止心跳的老人被盖上白布。经历死亡。面对死亡。都是自然的事情。我了解到很多东西的可贵。

我会好起来的。

码字是项苦差事。

其实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关于一些被磨砺很多年的东西。

做梦梦到自己被水泼得浑身湿透。冲出大门站在路上不知所措。然后靠着墙壁蹲下来凶狠地抽烟。把烟头戳向手腕的时候惊醒。

有时梦到一个男人拽住我的手腕不让我走。我转身一耳光甩了过去。忘记了到底有没有泪水。

有时候因为积压太多年的东西噩梦一次次循环。很决绝。

在房间里昏睡一个下午。然后惊醒。浑身是汗。喉咙干涩疼痛。冲出房间到楼下去接电话。接着又是一轮磨砺。我只跟一个人说起梦境。然后疯狂地笑。最终疯狂地沉默。现在想来还是会浑身冒汗。呵。我被我妈杀了。多离谱。可我永远不会忘记很多年前的一些事。如同烙印。还是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晓了要独立。即使全世界人都唾弃你。全世界都憎恨你。你也要一个人活得很好。是。要活得很骄傲。

为廉价的感情变得悲痛失去生活动力的人。不自尊不自爱的人。

以为别人对自己的感情不易割舍的人。自我感觉良好的人。

我觉得可怜又可笑。世界本来就是残酷的。感情也是残酷的。

不能够去期许别人对自己的感情。只是尽力争取罢了。

别人不爱你是正常的。爱你是值得感激的。

别人不善待你是正常的。善待你是应当回报的。

这些是我曾说过的话。这样的信仰已经被维持了很多年。我就是这样的人。那么多的伪装和掩饰。已经变成了不由自主。有意识地控制情绪。无意识暴露的冷酷。其实我不想变成这个样子。产生淡漠或是恨意。也学会感恩。我是这样的人。我鄙视不懂感恩的人。

每个人的心里都有黑暗面。有些自知有些不自知。我属于自知。看得太透彻。再次被提醒有人格分裂倾向。呵。不吃惊。只是适应了两个极端面的生存方式。我还是生活得很正常。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你很坚强。

你很独立。

你很成熟。

你很优秀。

我很看好你。

精神层面已经被成年人认可。不知是庆幸还是觉得可悲。

你们把我当小孩子的时候。你们怕我离开之后不会独立生活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在洗衣服做饭生病自己照顾自己的时候。你们在做什么。好像我是被你们宠大的。笑死人了。我动完手术吐得死去活来却一直在尽力微笑的时候。是谁叫我不要娇气。太好笑了。你是坚强的人么。如今的语重心长和眼泪鼻涕。让我觉得更可笑罢了。不会有丝毫作用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一样的不自知。还有什么要说的呢。

五年前的一节语文课。我到现在还记得。我回答问题回答到哭。坐下来之后同桌还笑话我。呵。心里的可悲和可笑。说着说着就觉得想笑了。结果最先出来的却是眼泪。边说着话。控制不了眼泪。独自回家路上巨大的悲哀蔓延。没有人知道我到底是如何。一个人支撑。现在也只是觉得习惯至颓然而已。在叶对我说“我有时候觉得你很恐怖”的时候。我笑。

因为我总是出乎你的意料。即使过了很久之后。我再次轻描淡写说起某件事情时。你竟然会说。“你别说了。说得我心都酸了”。我诧异。原来那是让人心酸的事情。原来我把它当得这么理所当然。连自己都模糊概念了。赵说我的经历不凡。我笑。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小片指甲就觉得不凡了。要是我的人生让你来经历。个你要怎么办？是不是该去自杀了？呵。玩笑。还是个小孩子。

其实叶也是如此的人。复杂到一定程度的人就显得单纯了。显得高深莫测。无法辨别他的个性。他真正需要的东西从来不会说。太多人都只是停驻表象。有我懂他就好。

之前对他吼的那句话。

“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妈！！！”

现在看来觉得自己很过分。

现在乐意做他的兼职。女朋友。家人。保姆。甚至还有母亲。

我在尽力补足你缺失的那些爱。太多爱。

听MayDay的《回来吧》。

总是想写些什么东西。却不想被知晓。也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只是心中太过颓然。

一场暴雨在身周发出巨大声响。我其实很想冲到雨里很爽地淋一下。可老冯家的小区离咱家实在太远。一路这么折腾回去。我很怕自己会撑不到。包包可不防水。里面有P4和手机还有大堆试卷。52传授的经验。夏天里的暴雨大半都是阵雨。于是我在小区门口停留了一会儿。不出所料。雨很快就小下来了。然后骑车冲进雨里一路回家。样子狼狈到引人侧目。

只是心中太过绝望。

疲惫到浑身没有力气。一次次从噩梦中惊醒。没有自由。没有停歇休息的机会。没有说话的力气。没有解释的动力。自己从泥潭中拼尽全力爬出来。耗光所有。依然会有人及时地走过来把你踩进另一个泥潭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支柱。没有后盾。没有受到庇护的场所。

所以在姐姐轻手轻脚走进我的房间。坐在床边抚摸着我的头发温柔地说。“你妈让我叫你起床呢。很累是吧。那再睡会儿吧。”我会感到从未有过的温暖。从未有过的感激。从未有过的。

被怒斥着在打作文时摘掉耳机。被怒斥着所谓的一些无从知晓。只是明白。我的房间再次被扫荡了。犹如在安静地想要自我平息之时。再被一脚踹进了深渊里。颓然到没有丝毫力气。闭嘴吧。闭嘴吧。冲进厨房拿把刀捅进心脏里。只有这样。才能够解脱么。

黄色的小药片。填补着身体里缺少的元素。奋力地一粒又一粒吞着。可完全没有丝毫作用。

那些余后效应。不想再与谁说起。只是自己心中明白。不顾一切奋力奔跑过去。只是为了一个长满刺的拥抱。长在阴影里的暗色生物。既然是被这样定义又何必苦苦挣扎要在阳光底下照耀呢。

太多东西。只是自知。觉得自己幼稚可笑。其实想来只是经历过太多风波。却始终无法停息。只是想找一个出口。

我努力守护你。你都知道。我也做到了。

你以为你在守护我。可笑的是。是你以为。一厢情愿的你以为。

我被迫终止了前进的路。只因没有力气了。只因颓然了。

我被迫停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只因被断了后路。只因绝望了。

师哥说。幸好还有音乐。

我的耳机也很及时地坏了。

也根本没有一个人窝在角落独处的机会。

于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笑。

原来我还有更强大的潜质。

关于抛弃Blog转战到Space的原因。只有一些内部人士知道。我想我还是解释一下吧。关于我至今为止在爱情经历上遇到的最扯的事情。我承认在我和叶在一起之前的一段时间里。我确实很犯贱。不过也只是很犯贱地在博客里写。没有让他知道。只是知道自己需要离开。不应当去充当第三者。于是悬崖勒马开始和他形同陌路。感情自己来控制。在叶和黑结束之后。叶和我在一起了。看起来顺理成章的事情其实对于我来说。只是一段心神不宁的开始。大脑中已经有了黑先入为主的概念。所以角色一直调整不过来。这中间的过程只有我和叶知道。我频繁地看到她的ID出现在我的空间访客上。于是有了关闭空间的欲望。刚好叶也想关。于是我们一起给空间设了限制问题。然后她询问叶问题的答案被拒绝之后。我看到了她说“还玩情侣档的游戏。我就是不爽你们之间的一切。不告诉我是吧。不想让我知道是吧。还算是朋友么。”我除了默默不知道该如何做。在叶的手机里翻到她的照片。是在我和他在一起之后拍的。自拍。或是比赛的时候或是吃饭的时候。在体育馆里看到她的包上挂着叶前不久刚在网上的暴力熊。看到她写啊熊的故事。啊熊是叶曾经送给她的圣诞礼物。我在夜自习前特意跑去给叶买参考书赶回学校。看到叶和她在打打闹闹。他们都看见我了。还有一些些我都不怎么记得的细节。我从介意不爽愤怒。一直到后来承认他们的约定。好吧要做朋友。那你们就做朋友吧。我不介意了。原先会要求你们要怎样随意。但不要让我知道。一直到即便知道也没什么了。只要我知道叶的心意。其它也不用太过在乎了。都在一起训练一起比赛。我没有要制止你们交流的欲望。你们可以继续。我已经不介意了。包括看到你们一模一样的手机。

直到前不久我从她的空间更新里看到她要写博客了。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去问赵。我很早之前叫她删掉的我的博客地址有没有删掉。她说忘记了。于是我火急火燎地跑去删了。心存侥幸。之后问起叶。叶说。她看过我博客了。于是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删光了所有的博文。看着回收站里100多个失去链接的标题。确实很心痛。在知道了她很早之前就和叶说过。她看过我博客了。我就一直萦绕在这样的念头里。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被展览。而展览了那么久我却一点都不知道。

也是昨晚才明白她为何在处心积虑地看了我博客之后跑去和叶说。她是想告诉叶。她知道了叶劈腿的事。仿佛看过了我的博客就已经了解了当初的一切。我的犯贱。我的不要脸。叶的三心二意。我们背着她搞暧昧。所有被看起来就是如此。她关注我。于是我跟自己说要理解她。每个人都想知道取代自己位置的人到底是如何。于是我什么都没有说。除了和叶还有豆芽熊姐爆发之外。就是如此。

昨晚在赵的空间里挑起了积蓄很久的愤怒。起因是在100天的时候。我和叶在学校里穿了情侣装。赵在空间里写了文调侃我们。于是她也知道了。于是她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说。

“我告诉你：太高调不好。我知道的比你知道的多。有些东西。你不觉得耻辱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

“我已經忍了很久了。” 

“你让我怎么忍受自己曾经的男朋友和他的死党搞暧昧。”

“我讨厌被欺骗。”

“你好无情。”

“我恨你们。”

“叫我滚是吧。好。我滚。我滚。”

“你叫我怎么停。我心里没底怎么停。”

“你都不记得了。’不要乱，不要慌，你不是一个人’ 呵呵。”

“你们吵架关我什么事”

手机太落后。发了半天只发出了一句“我愈发觉得自己很犯贱。总而言之我就是个贱B。好了这是总结性陈词。”

“少在这里装可怜。”

……

语塞到不想再看下去。到此为止吧。

从来没有强烈到这种程度。喜欢叶是个错误。和他开始也是个错误。回应他是个错误。迁就他是个错误。包容他也是个错误。我在忍受些什么呢。我以为我的无视和让步会使一切看起来和谐一点。结果到头来。我是在装可怜。无话可说。流个狗屁眼泪。觉得狗屁委屈。全是扯淡。

自己的尊严还是要自己维护。还是自己守护自己最安全。在一起的这些日子算些什么。全是白搭。

这样的叶让我想到了《梦里花落知多少》里的顾小北。听到他在我电话里哽咽的声音。心里满是不耐烦。我鄙视这样软弱的男人。尊严已经丢了。你求我别走又怎样。你让她受伤让她痛苦让她停止又怎样。又能怎样。在她的仇恨放大到最大极限时。我也已经受够了这段旅程。我懂得你理解你。我知道你的伤疤。我知道你与别人的不一样。我想尽办法。

我忍受了她在我生活里的戳戳点点。即便戳穿了皮肤戳到了内脏我也忍受了。只因一开始是这贱是我犯的。三个多月。那么可笑的那么短的时间。却一直无法消停。她还是爆发了。在我爆发之前。

她是需要安慰的。她看到自己曾经喜欢的人和别人现在如此高调地幸福着。她可以哭。而我不断告诉自己。老子不应该因为这种破事掉眼泪。于是我尽力地忍着。有关于尊严。有关于善意。有关于理解。

我从何而来的理解他们的义务。我至今都无从知晓。关于感情。还是要自己爱护自己。不能够奢望对方会了解。我看着照片上两个人笑到傻的样子。只想把这些都丢掉。怎么表象突然如此恶心。我不是用语言谈恋爱的人。你说你爱我。我可以毫无知觉。你看到我感冒悄悄在我抽屉放纸巾。我可以感动很久。你知道我博客被偷之后不吃饭冒雨去网吧把我100篇文都复制到邮箱里。我也可以感动很久。可是认识我这么久了。还不知道。我是无法用言语安慰的人么。话谁不会说。我只知道我了解到的和感受到的。

讨厌她。以及他的过去。再延伸到他。

范围被扩大。还是习惯自己守护自己。无法习惯被仇视。

她有爆发的资格。我却没有继续的勇气了。

终于理清了这些东西。很好。